住了半张脸,江书旗从后面将她抱起来,余曼彤踢腾着双腿,疯了似的拍打江书旗的手臂,“你跟他们是一丘之貉!连你都骗我!”
余曼彤的声音歇斯底里,尖叫中带着嘶哑,乍一听很像鬼哭狼嚎。
江书旗费了很大力气把她扔到床上,余曼彤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继续发疯,江书旗两只手臂死死的钳住她的胳膊,两条腿夹住余曼彤的双腿,余曼彤歪过头,猩红的眼睛对准了江书旗结实有力的手臂,张开嘴就咬上去。
“嘶……”江书旗忍住痛,“喜欢咬多久就咬多久,只要你不伤害自己。”
余曼彤将所有的不甘、屈辱、愤怒统统发泄到了江书旗身上,她这一咬用了很大的力气,江书旗的皮肤很快被她咬破,一直到有鲜血涌进口腔里,余曼彤才逐渐的松开嘴。
江书旗见她定定的望着天花板不说话,嘴边还有鲜血流出来,他尝试着逐渐松开余曼彤的四肢。
等江书旗从桌上拿了纸巾转身的时候,余曼彤已经坐了起来,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江书旗顾不得手臂上正在流血的伤口,缓缓抬起手,轻轻为余曼彤擦拭唇角的鲜血。
“多狼狈,”江书旗扔了带血的纸巾以后,又不自然的为她拢了拢凌乱的头发,“一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