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可以不定时去我爷我奶我爸我妈他们牢里面玩几天了,不怕被带坏。
在座两个同属次一序列,但是都不知道对方其实在同一序列的年轻人,就这么欢快地彻底聊开了。
话说你刚记的什么啊?
聊了会儿,韩青禹探头过去看问询记录本,姿势有些别扭。
涂紫干脆整个本子推过来,给他看上面仅有的那句话:一个戴银镯子的男人。
这你也记?!这么记不好吧,万一传出去,会不会显得我娘们兮兮的啊?韩青禹朴实地纠结道。
不会的,就算别人会,可是青子哥你……你是新兵期就飞砍大尖的人啊!你还破坏了那个装置,带着泛蓝大尖一路跑。
涂紫说得有点激动,一句青子哥,叫得特别自然。
看出来了,这小科学家崇拜战斗英雄,或者本身没什么朋友,韩青禹想了想,话说你们拒绝者让你这种没经验的小同志来审问我,是不是有点不太严谨啊?
涂紫着急说:不是,我们这不能算是审问你,我们也没有拿到审问你的权限。
哦。韩青禹往椅背上一靠,明白了。
他就是出来玩,顺道跟我过来的。微胖老头终于插话了。
然后,把银镯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