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这样自然而悄无声息的发生了。
“好厉害!呃,可是这样有什么意义吗?”韩青禹想了想,“好像什么意义都没有啊,我的刀和剑都已经是这个世界目前最强最硬的了。”
这样一想,反而心疼起那几丝骨源来了,他试着把它们从战力里收回来,过程有些艰涩,像是在找回丢失的猫,但是终究是回来了。
韩青禹长出一口气,起床,换了衣服开门……有些无奈地,俯身敲了敲门口的铁脑壳。
锈妹坐在那里睡着了,如往常一样,在韩青青忍痛的夜里,在门口坐了一夜。
“嗯。”是一个迷糊的,低低的第一声,铁脑瓜子左转,右转,仰起来向后看,说:“青子你醒了呀?”
“是啊!”
“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颂!”铁甲点头的同时,铁臂猛然探出,伸手抓腿。
这是最近已经恢复了的日常。
韩青禹迅速一把反握住她手腕,同时一步向前,“砰!”由后向前干净利落的一个过肩摔,把铁甲砸在地上。
“史记现在该怎么写了?”他居高临下问。
“……写你头,哼!”
锈妹爬起来,气鼓鼓地走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