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现在他身上没有别的东西。
所以这里头大概有庆祝和祝贺的成分。
就像高二那年韩青禹生日,温继飞送给他一支进口钢笔,也是装作很随意,这样连盒子一起丢过来。
那次钢笔从盒里掉出来了,笔尖撞坏了。
韩青禹连忙伸手接了烟和打火机,他日常没有抽烟的习惯,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能是被瘟鸡带坏了,打完架会抽一根。
他人生的第一支烟,好像是高考最后一场结束的时候,也是温继飞给的。
白衬衫脏得不成样了,上面血和土都有,韩青禹扯了一下有破洞的袖子,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拿着烟盒低头兜手点上,然后把烟和打火机还给温继飞,说:
“没事了?那回去吧。”
这样在画面上来说,大概是有点酷的。
“谁会知道他刚因为敲诈,差点被束幽砍死呢……”
贺堂堂挺了挺胸膛,六人一起往前走,鞋底沙响,走在两面人群中间。
…………
“老螃蟹是什么情况啊,我看他站在海滩边,他们说他在压制阿方斯,我当时都懵了……真的他就是说好的那个超级?”一边走,一边温继飞小声用方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