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温继飞眼神冷冽,嘴角笑一下。
“首先他一旦跑了,第三固定探索地肯定会被整个翻过来,那样不可能找不到一点证据。之后他再被找到,就是彻底孤立无援的状态了。
其次从逻辑上来说,以咱们溪流锋锐,尤其是你和韩青蛇的成长速度,事情越往后拖,情况只会对他越不利。
所以大概率他这次会借着是在主场,跟咱们做最后一搏。当然以他的品性和对死亡的畏惧,他一定不会那么老实等着我们去的,一定会设法折腾点什么。”
“哦。”吴恤点头,松了一口气。
“那这么说,为什么我们不再等几年呢?”贺堂堂接着问。
“因为已经三年多了,不想再等了。更因为你不能给一个已经自知必死的人几年时间去做狗急跳墙的挣扎,尤其当这个人是那样阴冷可怕的魔鬼,那样的后果是我们谁都不能预想,也无法承担的。”
温继飞刚说完。
恰好韩青禹的身影出现在高处,俯身喊:“瘟鸡你上来一下,涂紫刚发来一个东西。”
涂紫发来的东西是一份很简短的通气文件,华系亚方面军本身并没有收到,而其他各方面军大部分都收到了。
文件的发信方以法兰西方面军为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