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牵引为目的,它们会在落地,解决当面的威胁后,迅速脱离现场……它们现在好像开始以生存和集结为目标。”
齐勒的语气里透着失望和忧虑。
他在此之前,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到阿方斯了,所以父亲本身是否还有别的谋划,他不知道,而他知道和负责执行的那部分,现在看来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效果。
“哦。”阿方斯点了一下头,神情并不显得太失望,缓缓说:“看来蔚蓝的位置已经被准确锁定了,征服者的大军将以更为稳妥的方式抵达。”
说完的一瞬间,阿方斯再次找到了齐勒的目光。
这把齐勒准备要做的回应以及疑问,都打断了。
他僵在那里,突然身体颤抖了一下,当着阿方斯的面目光转去,怔怔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提炼装置。
半透明装置壁里,粘稠的液体以及那正在那缓慢翻滚的数百具铁皮源养的尸体,在提醒齐勒——我们中有你的兄弟姐妹,子孙后代啊,或许很快也将有你。
源能融合度无法遗传,但是在这种方式下对生命源能的汲取,依然有血脉亲近的优势,阿方斯家族代代单传,大部分子孙的命运,即在那个装置里。
借用华系亚的说法,他们都成为了药引,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