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只剩下韩青禹和吴恤了。
两个死直躺在病床上,偏头互相看了看,内心痛苦挣扎着,但是看看一旁那副又是兴致勃勃,又是装委屈的铁疙瘩,;两人谁都说不出那个“不”字……虽然韩青禹平时对锈妹说“滚”,说得超级顺口。
“干嘛,嫌弃啊?我看着也觉得挺好的啊,颜色好看,图案也好。”折秋泓走进来,看了看杨清白,然后说:“穿吧,穿了还能时时提醒自己,别总做飞蛾扑火的事情。”
这其实就是折秋泓先前刻意把图案改成飞蛾的原因,她想暗示韩青禹几个,他们几乎必死的命运。
尽管她清楚地知道,这样大概不会有任何作用。
半个小时后。
杨清白出去一趟又回来,“唰”,把一个印有蔚蓝标记的编织袋扔在房间地上。
“跟药品一起送来了,一人三套,规格他们应该都打听过,不会差太多。”杨清白说话同时掏出一个小袋子,伸手递给锈妹,“另外多出三块……锈妹你的,他们连胶水都一起送来了。”
“嗯!”锈妹激动地接了,用铁手掌捧着,铁疙瘩脑袋低下来细看。
因为这一幕,韩青禹和吴恤又对视了一眼。
他们知道自己逃不过了,因为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