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这个拿不下来。”
一名从7号战地医院,送老人一起过来的医生说,这个布头是老人在突然受伤,眼睛瞎了之后,拼命摸索着握住的。
染血的布头,其实是一块胸章。
胸章的下缘写着编号:1-95492
月梅奶奶一生没嫁。
……她曾经差点嫁了。
这块胸章的编号说明,它属于唯一目击军团第一军的某个战士,而且是很久之前了。
很久之前,当月梅奶奶还是扎着麻花辫的小月梅,她喜欢过一个受伤住院的伤员,很幸运,那个人正好也喜欢她。
伤好,离院归队的时候,1-95492说会回来娶她。
可是后来,小月梅只收到了他的这枚胸章。
再后来,她也没有过得太哀伤,就这样带着这枚胸章,热情而努力走过了一家又一家医疗站,走过她的20岁,30岁,40岁……
当医生把故事说完,锈妹已经啜泣着,怕控制不住,先会到走廊里去了,门口只剩韩青禹几个,不出声沉默着。
折秋泓蹲下来,一边重新检查,一边皱眉努力思索着。
看神情,她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情况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