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斯捷潘突然转头问了一句,他刚完成了对第十代装置的了解和适应。
这很重要,因为他们即将面对的敌人,是红肩,任何一丝对源能潮涌强度和转化效率的把控,都会在瞬息之间决定生死胜负。
“不。”根纳季没有转头,看着前方,面色沉静说:“其实我很庆幸,我们失败了。”
这是他们第一次讨论这个问题。在之前被关押的几个月时间里,他们的牢房相邻,有一个巴掌大的窗口可以互相喊话,但是他们之间并没有说过话,更没有就那场失败做过任何探讨。
“所以你认为我们错了?”听到答案的斯捷潘错愕了一下。
“不,我不这样认为,只是时间点不对。如果那个时候我们成功了,全世界各方面军都陷入混乱……然后大尖到来”,根纳季抬头看了一眼头:“那样,情况只会比现在更糟。”
说话的同时,根纳季也在不断的变速和转向中,完成了对新装置的适应。
第十代装置所带来提升比想象中更大,这让他稍有些激动。
“好吧。”斯捷潘点头认同了这一观点,抬头。
旧日熟悉的城区和街道,出现在他们面前。
圣彼得堡是一座很大的城市,以前,当他们来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