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不瞎起哄,而另一个,原本是同盟,可是现在貌似正在假装事情跟自己没关系,贺堂堂脸色一黯,心说是哦,他恢复了能记起来找小本子,他会记不起来我干过什么吗?
想到这,两手一摊,做了个掰螺纹铁钎的动作,贺堂堂破罐子破摔说:“没事,我反正已经是这样了,没救了……”
这时候,“啪啪啪啪啪”,一串脚步声冲进来,一名负责隐身站岗的溪流锋锐战士跑进屋里,站住,目光震惊看了看众人。
“怎么了?”温继飞连忙起身拿枪问。
“相亲!”战士说。
“什么?”
“青少校在准备相亲!”
“……开玩笑的吧?”
“不是,是真的,他衣服都换好了,西装。”战士不敢让自己的目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停留太久,以免他们认为自己的紧急报告有指向性。
怎么说呢,以青少校现在的情况,他是十九岁还没见过世面的记忆,二十四的年纪,在亲妈的要求下,还真说不定随便相中一个就好上了。
那可就是大事件,大新闻,说不定会让整个蔚蓝炸锅的大新闻。
桌边沉默下来……
“为什么阿姨会突然这么着急啊?”锈妹小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