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命就没了。”
“他们说这个应该还行。实话说我其实早就想试试看了,可是后来电视那么一播,我成了青少校的亲爹了。那我就想啊,万一要是我试了不行,顶不住,那得多丢人啊?!所以就耽搁下来了。”
韩友山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往身上穿装置。
韩青禹站一旁看着有点头痛,因为面前这套东西,现在对他来说,也是完全陌生的,而且听老爸刚才的意思,似乎这玩意弄不好还会有危险。
“这个,爸你会穿吗?可别穿错了。”他担心道。
“放心,我看了几个月了,也问过了。”韩友山自信说。
“可是”,韩青禹顿了顿,“可是这里就咱俩,我现在也不懂,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也处理不来,咱们还是先叫几个过来吧?比如瘟鸡……”
“没事,我叫了。”韩友山一边转头张望,一边说:“我叫了个最可靠的。”
话音落下时,夕阳斜过山岗的光束里,一个穿着黑色战斗服的身影朝他们走来。
那个人背着黑色的长枪,蓝色的柱剑。
他叫吴恤。
是现穹顶榜第七,韩爸韩妈一致认为溪流锋锐最可靠的人。
一边走,一边踢开脚下标路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