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深处呢,跟ne待在一块,而且头上被大尖部队覆盖,整座冰下城,现在都已经失去了对外联络。
他们这样查,注定查不到任何线索。
…………
拒绝了蔚蓝总部的一切后续邀请,溪流锋锐紧急踏上归程,飞船在当天傍晚起飞,垂直拉升,急速向前向上驶去。
红色涂装的庞然身影,在傍晚的云霞中时隐时现,渐渐小去……
机场的某个墙角,送行的人群后方,白发苍苍的爷爷肩佩中将肩章,从后伸手揉了揉孙女的脑瓜,温和说:
“我的小菜心不会哭了吧?”
爷爷的华系亚语很好,他是日耳曼民族的瑞士人,不过娶了华系亚妻子,然后他们的儿子,又娶了一个华系亚妻子,生下一个女儿,华系亚名叫做尹菜心。
这个名字并不是家人取的,当初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妈妈和奶奶都笑坏了。
“没有,没有哭。”尹菜心转身的时候偷摸抹了一下眼眶,很懂事说:“我知道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可以追着他到处跑的小女孩了。”
这话其实是爷爷对她说的,尹菜心听进去了。
一身军装,女孩胸口是瑞士方面军胸章,肩头佩戴着上校军衔。
尹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