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气氛反而突变了,大伙都无奈笑起来看他。
“折姐姐找人砍你不是没道理的。”锈妹认真说。
情绪又是难过,又是忍不住想笑,锈妹咳嗽两声说:“你都不知道自己欺负了她多久。”
“说起来为什么非要动手呢?一个顶级,一把枪,代价真不小,要这样安插进来怕是更难。”杨清白有些想不明白,说:“而且既然是她,为什么她不能直接站出来,说青子其实出事了……”
“因为这个家伙叫青少校”,小王爷示意了一眼韩青禹说,“他不是哪个人站出来说几句,或随便找一些媒体撰文引导,说他实际已经不存在,民众就会相信的。而且远航现在毕竟归属蔚蓝,她直接站出来说,意图太明显,效果也不会好,还可能引来怀疑和争议。”
“那她就不怕这事被揭穿?”贺堂堂有些恼火起来。
“大概她很有把握吧,既然她敢做。”小王爷说。
“其实往好处想,没准是我们分析错了呢?不是她,或她其实不知情,是远航下面的人擅自做的。”温继飞微笑一下,又凝神想了想,“我记得以前听参谋长提过,蔚蓝内部本身,好像一直也是有逃亡派的,他们肯定也想留退路……”
瘟鸡说的是一个不算隐秘的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