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好强大,不,后来的我好强大。”韩青禹在心里,第一次从无关战力、声名的角度认识另一个自己,原来那个叫做青少校的家伙,就连心态都如此强大,“也是,要不然他可能走不过那些年,更做不到那些事。”
“在想什么?”见他不吭声,温继飞小声追问一句。
“我在想”,韩青禹想了想说,“就那个胖医生啊,咱们要不要报复一下?”
“……这特么倒真是骨子里的。”温继飞笑骂。
“什么?”
“记仇。”
“后来我也很记仇?”
“后来你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但是没人真心说你不好。”
温继飞太懂韩青禹了,不管是哪一个韩青禹,简单的几句对话,就让他情绪缓解了不少。
但是,当飞船终于在盛海蔚蓝军用机场降落。
几十名地勤人员和接待人员站立在跑道尽头,他们的眼神努力坚定不疑,但是又怎么都克制不了,好奇地想飞船张望,甚至端详。
就好像他们能透过飞船装甲,看到那张脸一样。
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当温继飞第一个走下舷梯。
“温少尉”,现场一名军官出列,跑步上前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