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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一万人啊?一万据说纪律极差,但是随时可以随我去死战的罪犯和暴徒,我特么怎么去领导他们,对他们的生命和未来负责?
“我见到他们,我都想报警。”
过去的这段时间,因为自我认知的缺陷和惶恐,韩青禹其实是害怕责任的。
连对溪流锋锐的责任,他都恐惧回避,更何况记忆不相干的陌生人?更更何况,是这个世界,那么多人?
直到今天,这里,韩青禹试探着开始去做,从对一个孩子的承诺开始……
军葬仪式到此基本结束了,温继飞和吴恤刚才扶灵上山,此时刚开始从山上下来。
正跃下一块大青石的时候,温继飞的通话器小声响了几下。
“找到了?”他也不避讳四周有人,接起来直接问。
“嗯……”小王爷那头很快报了地址,而后说,“我已经调人过来了,等你们。”
溪流锋锐有精锐在盛海。
昨天早晨的刺杀事件发生后,温继飞就下令调人过来了。
他要报复。
这事既然有人选择做了,不管对方是谁,抱的什么动机和预期,他都一定要报复。
这就是溪流锋锐的风格,打着韩青禹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