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源能烘干。”
“其他人下课休息十分钟。”
…………
“这也太偏心了。”
“是啊!”
“可是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家属关系呢……”
“知足吧,要不是溪流锋锐,你以为咱们能让辛少校亲自授课么?”
下课时间,学员们扎堆抽烟,笑着议论,倒也没有太大的恶意。
作为溪流锋锐唯一下课能出来活动的人,食粮叔从来不跟蔚蓝的军官亲近,独自在楼梯口抽了一根烟后,他拿着金属盒子从走廊经过。
“这东西可不好搞,溪流锋锐都四个了!辛少校对青子是真偏心啊,偏得一点不掩饰,一点都不造作……这样的女孩子好啊。”
食粮叔心里想着。
“许……许十良?!”走道边一,名四十多岁今跑来蹭课的中校,犹豫着叫出来。
许十良脚下顿住一下,迈步欲走。
“是你吧?”中校走过来,“哎呀,真是你,我差点都没敢认。怎么你们回来了啊?事情清楚了?!
“我记得那年,你们跟那个混账叶简一起执行押送任务,他突然劫了那几个雪莲的要犯,投靠ne去了。事后听你们队死了好多人,再后来看到蔚蓝通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