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现场无数女生的心防都击穿了。
“林丫……林丫?!”姚悦连着喊了两声,等林丫终于看她,喜滋滋摊开右手示意掌心接来的桂花,“你看。”
“嗯,看到了。”林丫兴致冷淡笑一下:“倒是你可以转头看……右边,往拧断脖子那样转。”
“什么呀?看什么?”姚悦一边茫然问着,一边努力拧头看去。
她看见了,
红红的木芙蓉带着花枝,就这样靠在她肩后,花叶都正新鲜。
姚悦同学一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要我就嫁了吧。”林丫用一种生无可恋的态度,着类似劝人“皈依”的话,“还当什么战地记者,去什么战场啊,去他家,给他暖床,洗衣服,做饭,生孩子……”
话音未落,
“欻!”
“欻!”
现场传来不是装置开启的轰响,更不是集体的拔刀出鞘,响声只是一列列溪流锋锐的战士全副武装行进的脚步而已。
统一的飞蛾扑火作战服,统一的第十代装置,整齐行进的队伍足有数十列之多,渐序从另一侧进入司令台正面场地,列兵成阵。
要不是他们背上的武器并非制式,不够统一,要不是他们的发型自由随意,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