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宗亲里较为富裕的人。他有个女儿嫁给了县令的师爷做妻子。所以,这混子筹谋的事情,在师爷这里就被拦下了,根本没让县令知道。”
何三叔把这件事情传回族里时,大家都愤怒了。
纪良算是半个他们何家人,欺负纪良,不就是和欺负他们一样吗?
于是,族长的儿子召集了族里好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一个个拿着棍子,就找上纪氏宗亲去了。
他们当着那些多姓纪之人的面,把这混子从家里拖出来,二话不说先打一顿,然后放了话:“纪秀才不和你们一般见识,那是他读书人有气度,我们却都是半个字不识的庄稼汉,什么样的大道理都不懂。总之,你们要是敢让我们不高兴了,我们就能让你们更加不高兴!别以为我们何家没人了!”
混子被打了个半死,纪氏宗亲确实老实了。不过,这混子就此赖上纪良了。
“他只说自己被我们打坏了,非要叫我拿出钱来赔他!我不应,他就三天两头来我家门口躺着。再打也没有用,就算再打他,他也还来。虽说没有造成什么坏的影响,我却被膈应到了。”纪良说。
“那你就让他这么下去?”祁明诚问。
“怎么可能!他让我不痛快,我让他断子绝孙!”纪良说。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