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外人的面,我都是在心里叫的。”沈顺说,“放心,我有分寸。”
祁明诚在坑一个人时,不喜欢直接真刀真枪地顶上去,而是喜欢在暗地里先拿捏住那人原本就有的把柄(没有把柄就制造把柄),然后再高举着正义之名,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惩治”那个人。
总之,在这种事情上,祁明诚喜欢把自己塑造成一朵在风中无辜摇曳的白莲花。
姚财主这个人本来就不是很干净,小辫子是一抓一大把的。只是,祁明诚虽说收集了不少关于他的黑料,如果在现代早就找个媒体曝光了,等到事情得到了一定的关注度后,就立刻把黑料往各种官方举报机构一塞,那么姚财主肯定是要进去吃牢饭了。可是现在,祁明诚不确定衙门会秉公执法啊。
这种时候就轮到沈顺出马了。
背靠大树好乘凉,沈顺甚至没有拿出镇国公府的名号,只拿出了一位府官的名帖,事情就变得非常顺利了。姚财主身上的罪名做不得假,什么奸/淫/人/妻,什么贿赂去乡间走动的税官每年交税时都在秤上动手脚,什么喜欢说“个皇帝老儿”等对圣上不恭敬的话……总之罚款打板子一个都不能少。
姚财主顺风顺水这么多年,第一次在阴沟里翻了跟头。还罚了那么多钱,他的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