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热闹了一下。
小年后,祁明诚给原身的母亲烧了些纸。这是她的忌日。
祁明诚和祁三娘之间虽然还隔着四妮、五妮,但按照梨东镇这边的年龄算法,其实他们姐弟俩只差了一岁。祁三娘是在某年正月里出生的。他们的娘六年生了五胎,每次都是出了月子又急着怀孕。因此在那年年末,她生了四妮、五妮。见生出来的又是女儿,于是她只好再生,来年的十二月底生了祁明诚。祁明诚刚出生时算一岁,出生后没几天过年了,于是又算了一岁。这样就只比三娘小一岁。
也就是说,别看祁明诚过了年就算是十八岁了,其实论周岁的话他才刚刚十六。
当然,考虑到祁明诚身上那种成年人的气场,其实大家都已经习惯把他当成大人来对待了。
小年后的第二天,祁明诚踩着积雪去了赵家。因为说好了日子,赵大郎特意出来接了他,担心他一个人走山路时滑到了。三郎、四郎也已经从省学回来了(他们归家那日还在祁明诚那吃了顿饭)。
三郎笑嘻嘻地说:“明诚哥,大嫂说你正在写游记哎!那小生可有幸拜读你的大作?”
“好好说话!拿腔拿调听着欠揍。”祁明诚不客气地抢过三郎手里的烧饼咬了一口。
这种烧饼外皮是酥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