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有类似的植物存在。
祁明诚把洗干净的植物叶子剪碎了,用纱布松松地裹好,然后在温水中用力地搓洗,很快就会出现细腻而丰富的泡沫。接下来,他就用这水给赵成义洗头,步骤和用洗发水洗头时的步骤是一样的。
这种植物叶子的味道很好闻,但香气又没有过分浓郁,而且它能把头发洗得很干净。
祁明诚自己很喜欢这种味道,于是也给赵成义用了。他力道适中地按着赵成义头上的穴位。一边按着,他一边问:“这个力道合适吗?还是说,你喜欢重一点的?要不要再重一点?舒服了,你就告诉我,别把嘴巴闭得这么严实!咦,我看你皱眉了,难道是我按得太重了?还是说轻一点比较好?”
因为早已经熟知了祁明诚私底下的画风,赵成义总觉得他问这些问题都是别有用心的。
于是,赵成义态度坚决地把自己的嘴巴闭上了。
“不说话?不说话我就当你是……”
“就刚刚那个力度,挺好的。”赵成义赶紧说。
“哦,原来你喜欢重一点啊!”
赵成义觉得自己总能在祁明诚的话中听出几分意味深长来。
不管怎么说都是错!赵成义觉得自己还是装睡算了。
南婪的阳光特别暖,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