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且听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他注意到信件中所写的几样事情都是在自己出生那一年才发生的,为此他还特意上网做了检索。那样详尽的一封信,却没有寄出去,无非是两种原因,一:收信人换了地址,而寄信人只知道原来的地址作废了,却不知道新的地址是什么。二:这封信里有什么内容原本是适宜的,等到决意寄出去信件的那一天却已经成了禁忌,于是寄信人将此信作废,或又起草了一封新的信件。
虽然没有任何的依据可言,周且听却直觉一般地感到绝对不可能是前者那样简单的原因。
回过头去再细细研读一遍这封信,周且听锁着眉头逐字逐句地看过去,终于发现了一丝线索。
“……听闻皇家打算将lt苏丝黄gt定为今季的新剧目,还要投入人力财力在全英巡回演出,我仿佛看到了等到那个时候你在欧洲话剧界将掀起的巨大反响。茹尘,这是你多年来的梦想,我坚信你定会实现……”
周且听的眸子暗了几分。
他记得那个剧目,他肯定自己一生都忘不掉。
周茹尘并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却是个难得的老师。
她没有让周且听感受到与正常人同等容量的母爱,却教会了他如何做一个演员。周且听很小时候的记忆中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