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么说也不知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声,“若真的像白寒说的那样,她怎么会从未跟你提起过自己大学时代的好友?”
崔梦华看得出这个人对自己母亲的敌意,他觉得十分莫名,却下意识地辩解,“那又怎样,也许我只是忘记了。”
周且听明显并不相信他的说辞,转而望向厨房的方向等待白寒出现。
崔梦华也顺势坐到了他斜对面,不算太礼貌地打量起周且听来。
这男人大概是有外国血统,虽然面部棱角分明却依然能看出十分明显的亚洲人相貌,若不是那一对颜色太过稀少的琥珀色眼睛他大概只会以为这是个英俊的国人。
崔梦华想不出来他这样对母亲不友善的理由来。母亲在他小学毕业开始就读寄宿学校之前都是个十分称职的母亲,为了他做全职妈妈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但虽然他们那时相处的时间很多,母亲却分外喜欢听他讲自己每天的见闻,而对年轻时的趣事只字不提,即便是日后他长大成人,成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之后母亲也几乎不与他分享自己的往事。
他也从未无意中看到母亲一个人安静翻看年少时的相片,摆弄曾经的旧物,仿佛她在刻意地回避,仿佛那是一个禁区。
其实谁年轻的时候没有做过傻事呢,崔梦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