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一路走下楼,在酒店门口遇见了裴冀和小景。
裴冀原本低头叼着烟,看见他俩——吕品觉得更准确一点说,应该是看见了他家周先生后,立刻把烟掐了露出一口白牙,笑得那叫一个明媚。
周且听一直走在吕品前面,他也看不见表情,但吕品下意识觉得周先生心情肯定也不错,要不怎么能任由裴大把胳膊搭到肩膀上呢?
吕品识相地跟在后面跟小景一同尾随,越看眼前俩人越觉得奇怪,总觉得氛围有些跑偏,不太像以前那种相处模式了,却又想不通为什么。
他拿胳膊肘戳了戳全神贯注聊微信的小景,低声神秘兮兮道:“小景,你有没有觉得裴大和且听这几天有点奇怪啊?”
小景手下打字如飞,心不在焉地回了他一句:“有么?我觉得没什么变化。”
吕品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一副有了姑娘不要哥们的死相,他自己现在就够不正常的了,哪里还指望得上。吕品惆怅地仰天叹气,本来他们这个组合就不正常,现在果真出了怪状况,却反而变成寻常事了。单枪匹马的,他又没有勇气直接去找周且听求证,再说就算出了事他也管不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作罢了。
于是乎,裴冀和周且听虽然不是称职完美的地下工作者,但借着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