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弄得周且听有些不安地扭了扭身子,试图让自己远离这个神经病。
“……你要干嘛?”
裴冀先是瞟了一眼呆呆傻傻的吕品,断定这小家伙没有威胁后才拔开笔帽,理直气壮道:“你凶我,我要讨回来。”
周且听目瞪口呆,“不是……你究竟要干嘛?”
裴冀拿起水笔认真在周且听的石膏上开始写写画画起来,神色极其专注,那模样直把周且听看得浑身发毛,逼得他只能指使吕品:“你,你去看看他在我脚底画什么呢!”
吕品好奇地凑过去,裴冀倒也大方,他画出来就是为了给别人看的,然而吕小同志左看看有看看,脸色变了又变,嘴角绷了又绷,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副将笑未笑的模样,周且听更是一头雾水。
裴冀得意洋洋道:“画完了我拍下来给你看。别担心,我小时候学过美术的。”说着还回头问吕品,“画得好不好?”
吕品捂着嘴,一双大眼睛看了看裴冀,滴溜溜一转又看向如临大敌的周且听,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差不多能看得出来人形。”
周且听一听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裴冀!你他妈给我把笔扔了!这石膏我要带出去的!”
裴冀还在摇头晃脑地念叨着“这样识别度高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