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演话剧啊,已经很有几分杜先生的风采了。也不知道杜先生若是知道了,该有多高兴……”老爷子说着说着眼圈儿又红了。
周且听倒是若有所思,“有几分杜先生的风采了啊……”
“是啊,杜先生出事之前,还说想带凌小子出国去深造两年呢,可惜啊,天不遂人愿……”
周且听眯了眯眼,觉得自己有了点头绪了。
傍晚回家,裴冀似乎没什么通告缠身,早早就来他公寓里休息了,见他从红星回来,高兴地跑过来又是挂风衣又是拿包,俨然狗腿子模样。
周且听道:“我今天去问了问剧院里的工作人员。”
裴冀心领神会,知道他要说的是凌寒的事儿,忙问:“怎样,问出什么吗?”
周且听点头,“那是自然。看样子凌寒像是杜嘉树的徒弟,杜嘉树在凌寒来红星做话剧演员后,一直在不遗余力地教导他,还常常硬把凌寒留下来开小灶,只不过凌寒一直对他不冷不热的,态度恶劣。”
“那那个女人呢?”
“似乎是杜嘉树的妹妹,不过我看着两人倒不觉得像,也许是远房表妹也不一定。总之她和杜嘉树关系很好,一直来看他彩排。”
裴冀摸了摸下巴思索,“不会是她嫌凌寒在杜嘉树生前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