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明自己不在场?”
“这话问得不好,我也可以反问探长您在爆炸发生时在哪里,在干什么,可有证人作证。”
周且听不甚在意,爽朗笑了两声,“华先生惯会开玩笑,既然坚信自己无辜,为何面对我的问题顾左右而言他?毕竟您不是警察,我才是。等有一日我也有了嫌疑,自然也会有人细细盘问。”
“哦?那么我又何来的嫌疑?”凌寒虽然是新生演员,但看得出来比一些靠炒作火起来的明星演技要好上几个档次,周且听之前觉得他台词功底略差,但遇到这种情节稍平坦的剧情,倒也拿捏得不错,不用看他的肢体语言与面部表情,剧中人那滚刀肉的形象已然有了轮廓。
“华先生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周且听心中暗暗给凌寒打了个及格分,表面上却仍维持着入戏的状态,“您与被害人的关系,应该不需要我来帮您回忆吧?”
凌寒就像第一次听说这说法一般,忍不住笑道:“稀奇了,我还真不知道,只从报纸上得知了一二而已,更何况那人被炸成了碎片,尸体都不晓得找没找齐全,又如何叫我分辨他是谁呢?”
周且听颇有深意地缓缓道:“看来华先生很关注这个案子啊……既然你一口咬定不认识受害人,那么不知您听没听说过柳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