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语,问道:“你呢?”
彭潇儿有点脸红,小声道:“我,我没演过什么戏,都是自己在家关着门自娱自乐……”
队里明显性格更外向一些的女生任采先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懂。”
彭潇儿冲她腼腆一笑,有点紧张地盯着周且听,只见高出自己至少一个头的男人没有太多面部表情,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学校的舞台剧演过么?”
“那个……演过,不过是小学时候的事情了。”
说话间,几个人走到了门牌上写着周且听的休息室门前,只见上面居然挂着周且听当初在英国表演话剧时的剧照,不仅是那几个学员,就连周且听本人都呆住了。
照片上的周且听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刀,脸上带着艳/丽的鲜血与神经质的微笑,正切割着手术桌上的一摊腐肉。他穿着欧洲贵族的传统服饰,头发原本应该被打理得极柔顺整齐,此时有几绺已经因为疯狂的实验脱离了发蜡的束缚,垂落到脸颊旁边,阴影恰巧遮挡住了他的半边脸。
毫无疑问,那是《科学怪人》里的年轻科学家弗兰肯斯坦。
几个小学员不由自主地发出“哇”的感叹,周且听却只是错愣了一瞬间,很快他便恢复了常态,一把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开口道:“以后很长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