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已是他第二次这样的角度仰望宁休,并且均是在自己十分狼狈的时候。
不知作何想,他并没有去扶住宁休的手站起来。而是照例自己撑着站起来,却敌不过双腿的麻痹程度。
最后还是宁休伸手扶住了他:“腿麻了?”他开口问道。
“有一点儿……”明雁觉得有些丢人,似乎更加狼狈了。
宁休依然扶着他,并没有松开手:“站一会儿就好了。”又问:“冷吗?”
“不冷……”明雁不由自主地又想起昨天夜里自己醒来时看到的场景,他上身可是一件衣服都没穿。没料到不到24个小时,他们又见面了。明雁不知道为何宁休可以这样镇定。其实他现在是有点冷的。
而宁休实在是没有把昨晚的事情当做是一个事情,只是陪他站着,待差不多了问道:“现在腿好些了吗?”
明雁害怕耽误到宁休的时间,虽然腿还有些麻,却点头道:“好了好了。”
宁休便松开了手,往巷子另一端走去,明雁试图跟上,可腿还是麻着,他一个踉跄,宁休立即回过头,语气中有着担忧,问道:“还麻?”
明雁忍不住心底骂自己,太娘了!不就蹲了几下,怎么就金贵成这样了?!
“没事,可以走!”不免说话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