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休没接那话。
“你也要来?LAS219。”
“好。”说完,宁休挂了电话。
“喂?喂?”林清修看了看自己手机,念着“莫名其妙”往回走。
推开门,林清修看到明雁的侧面。她不禁停住脚步。如今初春,还很冷,屋内开了空调,明雁只穿一件黑衬衫,扣子严严实实地扣着,喉结恰话的时候偶尔颤动。林清修慢慢上移视线,明雁头发没有上发胶之类的东西,看起来格外柔顺,耳垂十分小巧好看,没有耳洞没有耳钉装饰。
她又往下看,明雁手上拿着一支笔在画什么给Arm看,手上同样没有任何饰品,连个手表都没带。
他的皮肤十分白,全身只有黑白两色,黑色是他的衣服、睫毛、眉毛与头发,白色是他裸|露在外的皮肤。
好性|感。
明明才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明明很平静地坐在那里,明明穿着最普通不过的黑衣服。林清修偏偏就想到了这三个字。
她又想到宁休刚刚有些急躁的语气,可能连他自己都没发觉。这可是林清修从未见过的宁休。
她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发现了一些什么有趣的事情。
☆、四十四
包厢内,明雁与Arm相谈甚欢。大致事项均已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