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好吗。”他轻声问。
“不好。”明雁瘪嘴:“后背疼,嘴里苦,身上黏黏的。”
宁休也不知道明雁这样算是好,还是不好,是否记得昨天的事,是否真的像宋宁城所说,依然很不稳定。但他当然不会主动问他是否还记得。
“我起来给你泡蜂蜜水喝。”他说着就要轻轻移开明雁的手和身子。
明雁却闭眼死死地贴着他,不愿动。
宁休愣了愣,伸手轻轻地抚摸他的鬓边:“松开一会儿,我给你倒水喝。”
“不要。”明雁鼻音很重。
宁休再不敢动,他见不得明雁这样委屈的样子。
明雁在他面前从未这样过,他始终是骄傲的是自尊心极强的,哪怕逞强也不要任何人看到脆弱的一面。
可此刻,他就如一只猫一样,闭眼倔强又脆弱地趴在他胸前。
偏偏,宁休完全无法抵抗这一切,任他趴着。
不知过了多久,宁休怀疑明雁再次睡着的时候,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那不是宁休的铃声,他往左边看去,床头柜上是明雁的电话。
明雁也睁开眼睛,他呆了呆:“是昭昭。”
宁休并不知昭昭是谁,他轻声问:“我把电话拿来给你好不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