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身子,尤其睡觉的时候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他实在没法不起邪念啊。
可自从生日那天宁休稍微提了下这事儿外,之后竟是再也没有提起过。
他已经忍很久了。
他觉得自己真可怕。
“想什么呢?”宁休揪他的鼻子。
明雁胳膊迅速起了鸡皮疙瘩,他觉得自己真的要完蛋。就这么一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闭眼就抱住宁休的腰。
宁休讶异道:“受委屈了?”
“没有。”明雁窝在他的胸前,声音有点闷闷的。
“那怎么了?”宁休伸手抚摸他的脖颈。
明雁猛地抬头,看向宁休。
“……”宁休似是被他这突然的举动与眼神震慑住了,竟是没有说话。
明雁收回手臂,转而环住宁休的脖子,微微踮脚去吻住宁休的嘴。
☆、七十
明雁的手臂环绕得很紧,这些日子以来,其实二人并未有过太多亲密的举动,即便亲吻,也是点到即止。可以说生日那天的举动,已是迄今为止最亲密的举动了。但明雁现在觉得十分不够。
宁休这样的天天在他面前,他只能看,却不好意思扑上去。他觉得有点难受。可真要扑上去,他又怕宁休厌恶他,毕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