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那处:“吓坏我了。”
“这是做什么呢?什么时候回来的?没睡,还是刚醒?”
明雁立即关了电脑浏览器,收起小册子与自己的笔记本,含糊道:“我在自己写歌,写了一夜,忘记睡觉了。”
不管宁休信没有信,他表现出来的是信了,也没问他此刻为什么会在南安,并且严肃道:“不睡觉哪行呢?栩栩还在门口睡得香呢,赶紧洗了去睡。”
“你刚下飞机?”
“是啊,快去洗了,我们一起睡。”
“好。”明雁宝贝似地带着那些东西跑出书房,宁休挑了挑眉,看了看书桌上的电脑,并没有上前看。他不是那种随意查看恋人电脑或者手机的人,转身回房间拿了睡衣,去另一个浴室洗澡。
明雁站在莲蓬头下暗暗地庆幸,幸好宁休信了他的话。他并不希望宁休知道他爸爸的事,以前是自卑,现在是不希望宁休为他担心,而他也不想让宁休知道接下来他打算做的事,毕竟是这样的事,他不想拖宁休下水。
随即又烦躁起来,那些人那样高的地位,他要何年何月才能够拉他们下马啊?连他那厉害的爸爸都能被推出来顶罪。
唉。他耷拉着脑袋。
不过再艰难,他也要坚持下去。
☆、七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