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探性地叫:“明明?”
可是明雁没应他,他想着估计是明雁刚刚嫌灯光太亮,起来关了便又继续睡了。他关好卧室门,走到床一侧,刚要上床,突然身后明雁扑了过来,紧紧地抱着他。
他就怕明雁哪儿磕着碰着了,小心问道:“渴了?饿了?”
“你躺下!!”结果明雁开口了,气焰足得很。
“好,我躺下。”宁休觉得醉了的明雁太可爱了,笑眯眯地应着他的话躺下。这才看到,原来明雁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自己给脱了,全身再度光溜溜,他扑到宁休身上,宁休也不是圣人,过了最初的磨合期,如今遇到明雁的身体自然早就适应了,尤其又是这样他亲手洗干净的滑溜溜的身体,他生怕伤到明雁,刚打算开口换个姿势来。
明雁自己已经开始往下摸,摸到那处,发现是有反应的,他“嘿嘿”一笑,脱了宁休的上衣,紧紧贴着他,亲他的脖颈与下巴,手下也不停动着。宁休真的不是圣人啊,这样洗得香喷喷滑溜溜的恋人这样对你自己,你再没个反应,那还是男人吗?
他又想到明雁刚刚的控诉,说他总是不做到最好。宁休冤枉得很,自从与同性恋爱后,这些他自是要揣摩的,最初的确是不适应,可这些日子真正是为了明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