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自己随意去浴室冲了下,睡在他身旁。关灯前,看到时间刚过十二点,他叹息着小声道:“希望25岁的你也一切顺利啊明雁。”当然了,再过一个月便是他自己,也要一切顺利。
宁休也不知自己在矫情什么,说了与他无关,偏偏又穿好衣服,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开到了那座庄园。坐在那张长椅上坐了一夜。
他也不知这样做有何意义。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颠覆了他过去三十多年所有的世界观与处事原
☆、八十八
宿醉醒来,自然头疼。
明雁撑着身体坐起来,看到身边睡得正香的安歌,闻到一室的酒味,自然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皱着眉头,轻手轻脚地爬起来,刷牙洗脸冲澡,见安歌还是没有醒,不想打扰他睡觉,他们这行难得有时间睡个饱觉。
他独自去餐厅吃早餐,吃完还帮安歌叫了一份。随后自己便又往桃花林走去了,他格外地喜欢桃花,想看看清晨的桃花林是什么样子的。
早晨阳光还未完全倾洒,桃花林笼罩着一层薄雾。空气有些湿,温度有些低,被风一吹,明雁觉得自己清醒多了,头似乎也没有刚起床时那样疼了。想到昨晚生日忘记了发微博,拿出手机近距离拍了一朵桃花,花蕊清晰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