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直直地看着宁休打开车门,笑着弯腰与里面的人说什么,随后车中跨出一只脚,穿着黑色的高跟鞋。宁休站直身子,站到车旁,里面那人走出车子,与宁休相视一笑,宁休关好车门,两人转身往外走去。
明雁眨了眨眼。
过去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刚刚忘记了呼吸,难怪突然那样难受。
他曾经想过什么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宁休,却怎么也想不出,不管他与宁休之间如何,哪怕一辈子都要这样下去,他都不愿看到其他人与宁休在一起。
可就在刚刚,他看到那个女人的瞬间。他不愿承认,却不得不承认,那就是足以陪得上宁休的女人。穿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卷发温柔地躺在肩膀上,耳垂上戴着别致的珍珠耳坠。笑起来不张扬,却又那样宁静漂亮。
明雁觉得整个自己都像坠入冰窖了一样。
明思见他姗姗来迟,表情不太对,本来还笑着给他开门,立即担心问道:“怎么了?”
明雁知道他有多讨厌宁休,自然不敢说实话,只是摇头:“没什么的。”
明思自然不信,却知道明雁不想说的事,怎么问都没用,只好点头先点了菜。随后便拿出姑父当年留下的小册子,给明雁看最中间那几页:“我当初就觉得这几张纸有问题,找了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