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他多费心。尽管他的妈妈最近精神状态其实很不好,这一个多月来燕衡的名字再次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中,只是不再与十几年前那般,受众人唾弃,而是终还清白,但当年的那番狂风骤雨依旧留在这对母子脑海中,本就身体不好的明澜子终究没有受住这份刺激,当晚就入了院。尤其事后,各路从前避之不及的“熟人”们纷纷联系他们,表示要来探望。
这些他当然不会再讲,他觉得有些讽刺的同时,也有些无奈。
说了片刻后,似乎也再无事情可讲,阳台上出现了片刻的寂静。
“明明。”明思再叫他名字。
“嗯?”
“对不起。”明思这些日子一直避着明雁,心中总是带着愧疚,尤其上周有小道消息说宁休已订婚后,他更加不敢来见明雁,今天下定决心才敢来此处。
明雁知道他说的是何事,放下手里的书,正色看向明思:“哥哥,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除了爸爸妈妈便是你,你一定不要再说这三个字。”
“明明,哥对不起你,没有弄清楚就自以为是,还胡乱行事,害得你也跟着我莽莽撞撞,我——”
明雁截住他的话:“哥,谁又能想到会是这样的呢,第一个发现那个小册子的是我,第一个去搜索调查那些人的也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