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安歌又说了一些关心他的话,明雁一一地应了下来。挂了电话他才收起笑容,还是躺在那里,心里也为安歌高兴。他如今也不是几年前那个傻得有些可笑的他了,他想安歌这样高兴,应该是和那位缪柏言和好了吧。他觉得挺好的,虽然破镜重圆并不容易,他也从不渴求,但身边有人做到了,他真心替他高兴。
不由自主地他又摸出自己的手机。搜索“宁休”两个字,看看他最近的新闻以及他人的评价,果不其然,他与那位女士又被拍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四次了。
明雁再不愿意相信,也明白了,恐怕宁休这次来真的了。
说来奇怪,这次他倒没有特别的难受,不知是已经难受得麻木了,还是他已经放下这一切。他希望是后者,尽管他隐隐地知道其实是前者。
他觉得这样的才是配得上宁休的人。小陆不理解,并且认为他完全应该回去找宁休。
可他明雁,哪来的脸回去找他?
他曾经那样不信任、曲解、伤害过宁休与他的家人,他有何颜面再站在宁休面前?
他们之间,结束就是结束了。
他点进自己微博悄悄关注的列表,那里只有一个人:修__。
这个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