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意识地点开Home键,无数条各大网站与各式APP的推送信息——只因今日宁休大婚。
他觉得自己挺平静的,也以为自己真的很平静。可不知为何突然转身将手机往电视机的屏幕狠狠砸去,又是一阵“哗啦”声,手机屏幕、电视屏幕均碎了。他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碎开,突然就双腿无力,靠着床,他瘫坐在地上,身下就是那些碎了一地的杯子的渣子,身体不时有血渗出来,白色的羊毛地毯渐渐被染红。
可是明雁没有发现,他只是低着头,没有哭,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他怎么好端端地要用手机去砸电视机,他明明很平静不是吗。许久未曾理发,新长出的刘海挡住了那道试图温暖他双眸的阳光。
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想,想现在宁休应该去新娘家接她了吧,又想宁休今天穿了什么衣服,他去接新娘的时候,是否受到女方亲戚的刁难了,再想宁休的婚礼会是什么样子的。他一点儿都没感受到身下那些小伤口带来的伤痛,他现在对痛感的感受越来越低。
家中的门铃突然突兀地响起,他的手指动了动,抬眼往大门的方向看去。他撑着地板想要站起来,他还赤着脚,难免踩到了那些玻璃渣子,脚底连心,他疼得一抽,低下头,这才看到被染红了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