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上次我也不是想自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李欢心却怎么也不信,她哭着推着明雁:“你快去冲一冲身子,换了衣服,看自己能不能先挑出些渣子,你哥哥很快就来了,快去,快去啊!——”
“我去我去!我求求你不要哭了,你这样我也要哭了。”明雁从没见过李欢心哭成这样,甚至他几乎都没见李欢心哭过,此刻见她这样,立即听话地转身去浴室冲澡,伸手试探着去摸身后的伤口,又挑出脚底板的玻璃碎渣子。
待他冲完澡换好衣服出来时,明思带着医生已经到了。
明雁觉得自己又拖累了他们,他特别不想麻烦他们,可这次还是麻烦了他们。他暗恨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处理自己的情绪,好好对待自己的身体,为什么又让他们为自己伤心。
他站着任明思的同学给他上药时,低头暗暗叹气。
明思与李欢心在客厅里说话,卧室内只有他与明思的那位同学。
那位同学说来也巧,姓秦名思,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为明雁处理伤口,以往从未多言过一句话,这次他处理好伤口后却突然开口道:“我与你哥哥同学十二年,直到他大学出国,这么多年,还真的只看到他为你哭过。”
明雁一愣,侧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