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那是他十岁时,自己妈妈一场音乐会上,他作为明澜子的学生表演了一个节目,除了他还有其他学生。那时他还小,并未曝光姓名,只说是明澜子的学生,当时还惊艳了不少人,由于学生多,也并未引起他人怀疑。明雁不知道是谁找到了这些视频,是谁拼凑了起来,又是谁将这个公布于众;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知道他是明澜子的儿子,他是燕衡的儿子;更加不知道他们的目的。
他只知道他最宝贵的、最珍惜的、最害怕的、最黑暗的一切,都被放到了大众面前。
他不明白,他只是睡了一觉而已,为何醒来会是这般。
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
他脑子突然清醒了一瞬,全世界的人,包括,宁休,吗?
他鼻头发酸,他已经悲伤、绝望到不需要依靠眼泪去证明的地步,但作为这个心理反应最直白的生理表示,他的眼泪一串串地往下掉,他关了微博,他给宁休打电话,他想告诉宁休不要看那些不要相信那些一定不要看那些一定不要相信那些,即便他们已经完了,他也不希望宁休知道那些。
电话接通得很快,一个十分好听的女声:“你好?”
“我,我找宁休。”
“宁修哦?他在洗澡哦,你等下再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