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有个去镇上读过一年书的青年羞涩地告诉他燕衡家住哪里。
燕衡当时作为村里几十年来唯一一个考上高中与大学的孩子,很是轰动了一番。再后来的事他们就不知晓了,毕竟村落太闭塞,信息不发达。明思并未说他们所来为何事,他们却很是淳朴,一起走出来站在路边看向明雁与陈昭。
明雁身上裹着一件黑色的大衣,长及脚踝,以往穿这件衣服刚刚好,如今却大得有些过分,衣服空落落地挂在身上。他眼睛无神,只是看着前方机械地走路,虽瘦得厉害,眼睛却更加大了起来,皮肤苍白,下巴尖而精致。村民们看傻了眼,这么俊的孩子他们还只能从偶尔看到的电视上看到。
陈昭倒是礼貌地朝他们笑了笑,扶着明雁与明思往燕衡家走去。
燕衡父母在他十来岁的时候便死在了打工的煤矿中,之后他年迈的奶奶养大他,待到他高中读完,他奶奶心事终了撒手而去,之后燕衡再没回来过。因此留下的房子格外破旧。
院门搭着一把锁,明思轻而易举地便打开了,他回头苦笑道:“看来晚上我们得在车里凑合了。”他们带了被褥,原意是在老家房子里住一晚,没想到老房子竟然会破败至此。
陈昭无所谓道:“无碍,我们带了帐篷,晚上哪儿都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