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久久不动作。压他吃药的人,还笑着问门口那人:“怎么不给他把衣服脱了?”
那人暧昧笑道:“时间长着呢,留给他们自己来。”
乔文瞬间便懂那是什么药了,他嚎着不愿意吃,被狠狠再踹了几脚,眼睁睁地看着他被那人喂进药。顷刻间,他感受到了最真切的绝望与恐怖。
喂好药,那人给他松了绑便走了出去,细心地替他们关紧门。
乔文呆呆地看着四周十来个摄像机,发现已无力起身,还没回神便听到了轻微的摩擦声。他回头,早吃了几分钟的药,李仁海发作地也快,他朝乔文这里爬来,他的脸粉红得不正常,乔文往后退,怒吼道:“李仁海你他妈想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滚——滚!——滚!——妈!妈妈,救我,救我————”
门外守着的人,看了会儿,顿时觉得无趣起来,纷纷收回视线。耳边的怒吼威胁声,也渐渐变成暧昧的喘息声,甚至呻|吟声。
“害人终害己,还‘我爸是乔东平’呢,我呸!”
这些人跟了宁休许多年,哪里看得上区区一个乔东平,此刻见他们自作自受,只觉痛快。
宁休坐在沙发上,那群人的老大程峰走来道:“都好了。”
“嗯,不着急,让他们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