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雁自己在服务区的货架上看到的,非要买。他如今喜欢这些花花绿绿的绘本,陈昭便给他买了许多。此刻他看得十分认真,陈昭坐在一边给明雁削苹果,再切成块,叉起来喂他:“明雁,张嘴吃,来。”
“啊——”明雁听话地张嘴再吃掉,再张嘴再吃掉,倒是一直低头认真地看着书。
“喝牛奶吗?”
“啊——”明雁却还是“啊”。
陈昭不觉得可笑,倒觉得心疼。她暗暗叹了口气,收拾起刀具与小碟子,再过来递给他一杯奶:“来,喝了我们就睡觉啦。”
明雁“咕咚咕咚”喝了个精光,恰好到了他睡觉的点,很快便躺在床上睡了过去。陈昭捡起散在他身边的几本书,放到他枕边,留着床头灯,转身睡在了沙发上。她这阵子也十分累,不仅仅是因为赶路的身体疲累,精神才是真正的累,每日都在担惊受怕。
因此这晚她也睡得十分沉。
明雁睡前牛奶喝多了,半夜被尿憋醒,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坐起来,伸手摸摸床边,没摸到平常总在的毛茸茸的一团,不高兴地噘嘴,又看到不远处沙发上睡着的陈昭,眼睛瞪了瞪,他知道这人,天天都喂他吃很难吃的糖。他手脚并用轻轻地爬下床,在屋里找那团毛茸茸。
倒忘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