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
“怎么?这牢还真的没坐够?”独眼牢头微微一愣,眼露疑惑。
“那跟那啊,”慕容小天呵呵一笑,伸手一指独眼牢头手上的‘禁锢之衣’,笑着说道:“大哥,这件囚衣,能不能给小弟?”
“这囚徒穿的衣服,你要它做什?”独眼牢头又是一愣。
“大哥,你看,咱好歹也进过一回牢房,多不容易,怎么滴,也得弄点东西做个纪念吧?不然以后向别人吹牛,也没人信不是?”慕容小天嘿嘿一笑。
“娘的,坐牢的人我见过的多了,可像你这样引起为荣的,我做了几十年的牢头,还真是头一次见,你小子也算是囚徒里面的超级奇葩了,”独眼牢头摇头感慨。
“嘿嘿,大哥,你先别管咱奇葩不奇葩,您就说行不行吧?”慕容小天伸手摸摸鼻子。
“也没有什么不行的,不就是一件囚衣吗?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留做纪念没问题,可别没事干,犯、贱的往自己身上套;穿着囚服瞎转悠,只要被城防兵看到,铁定被抓,拒捕那就是找死。”
独眼牢头手一伸,将‘禁锢之衣’扔在慕容小天的手上。
“那能啊大哥,这衣服穿在身上,走起路来连蹩脚老太太都不如,自己穿?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