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跌进了人家挖好的坑里边,无论如何,“东边的”是先看到了宝鋆的密折,睿王才上奏相关事体,自己先走了这一步,接下来就不至于太过被动了。
进了乐道堂的院子。在滴水檐下侍候的仆人,看见了前引的灯笼。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恭亲王到!”
喊完了,上前打起门帘。
书房里面的三个人,赶紧出门,偏着身子站定了。睿王在前,长秀和陈亦诚在后,皆垂手肃立。
待恭王走上台阶,睿王抢上一步,请下安去,同时声若洪钟地说道:“六叔好!”
睿王、恭王都是亲王,爵位是一样的,睿王的年纪比恭王还大着老大一节,但论起辈分,睿王却比恭王小了一辈,旗人最重礼节,宗室亲贵尤甚,所以,睿王是拿“家礼”来对恭王的。
恭王赶忙上前,双手将他搀了起来,说道:“你上了年纪的人,就别给我来这一套了,我岁数轻,你这不是折我嘛!”
睿王“呵呵”一笑,说道:“礼不可废!嗯,听六叔的口气,是不是觉得我老不中用了,这腰弯下去就直起不来啦?放心,我身子骨儿硬朗着呢!不比你们年轻人差多少!”
这是睿王一贯的口吻,但此时说出来,似乎另有深意,恭王笑了一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