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他千刀万剐了——我已经应承敖保,给他个痛快啦。”
顿了一顿,对长秀说道:“你继续给恭亲王回吧。”
“是。刚开始的时候,问敖保是谁指使他这么干的。他倒是嘴硬,打折了一条腿,还是一个字儿也不肯说。”
“这个敖保。有一个老娘,前些日子,不晓得被什么人绑架了……”
说到这里,长秀转头看了一眼陈亦诚,见陈亦诚微微点头,于是转回头,继续说道:“亏得轩军的弟兄。打探到了贼人藏匿敖保老娘的地方,将其……救了出来。”
长秀停了下来,陈亦诚轻轻咳了一声。说道:“启禀王爷,绑架敖保老娘的人,和粘贴揭帖的人,似乎是……同一班人。我们在跟踪、调查‘揭帖案’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事儿。也算……凑巧了。”
恭王脸色铁青:“同一班人?”
陈亦诚说道:“回王爷,是的,似乎都是从……‘聚贤馆’出来的。”
恭王心里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非常肯定:轩军插手这个事儿,决计不是什么“凑巧”。
长秀继续说道:“敖保一见到他的老娘,放声痛哭。整个人立马就颓了。我们跟他说,你悖逆弑主。丧尽天良,是不用指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