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请王爷定夺。
不过,什么算“重大”,什么又算“急迫”,分野并不是那么明确,能压下来的,就先压了下来,因此,不少折子“上头”发了下来。在军机处转了一圈。还是“待议”。
当然。母后皇太后也没啥意见,就等轩亲王回来再办好了。
于是,关卓凡匆匆用过晚饭,便开始挑灯夜战,待到所有积压的奏折都处理完了,看看金壳怀表,已过子正了。
卯初一过,关卓凡就起了床。拢共不过睡了两个时辰,昨儿又一整天长途奔波,按理来说,该是疲乏的,但他精神奕奕,毫无倦态。
嗯,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啊不,兴奋剂,这个,诚不我欺呀。
服侍他洗漱穿衣的小蕊。倒忍不住打了个小呵欠,她赶忙伸手掩住嘴巴。脸儿不由地红了。
关卓凡看了她一眼,微笑说道:“怎么?没睡够?我走了,你去睡个回笼觉!”
小蕊愈加不好意思了:“王爷说笑了,奴婢哪能那么没有规矩呢?”
“昨儿累你到半夜,今儿下了值,我去理藩院后胡同,你呢,好好儿歇一歇。”
“累你到半夜”,这话听起来有点儿“污”,其实,不过是小蕊服侍他看折子看到半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