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她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他的面孔,正愈来愈近。
天爷,真的要有“第二次”了吗?
可是……
这是什么时候?
这儿,又是什么地方?!
这儿,可是养心殿啊……
天爷!
然而,慈安发现,自己之前想的“许”还是不“许”的。根本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因为。此时此刻,自己的手脚,都是软的,似乎已经失去了行动的力量——哪怕抬起一只手,都费劲儿。
呃,怎么说呢?这个感觉。其实不是有没有劲儿的问题,而是——嗯,这么说吧:哪怕抬起一只手,都要下很大的决心。
她就是下不了这个“决心”。
脑子中一片混乱。
亲生的孩子,自己的孩子……
天爷啊……
“眼见太后哀毁逾甚。”关卓凡的声音,清楚了一些,“臣心痛逾甚!不能叫自己的女人展露欢颜,实在是……”
“自己的女人”?
慈安的脑子,“嗡”的一声,关卓凡后面的话,就没有怎么听清楚。
他说——
我是……他的女人?
我是……他的女人。
我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