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豪杰之士,“遇横逆之来,遇变故之起”,泰然处之,不都是要“大笑三声”的么?
只是醇王的笑声,不但干涩,而且颤抖,听起来,更像是干嚎了三声。
“笑声”甫歇,睿亲王朗声说道,“有旨意,醇郡王接旨!”
醇王扬了扬手,不晓得是什么意思?不过,做过这个动作之后,还是颤巍巍的撩袍跪倒了。
睿王取出懿旨,展开念道:“醇郡王卑污阴鸷,欲行不轨!着缚送宗人府,勘问明白!”
听到“卑污阴鸷”,醇王已经觉得受到了侮辱,待听到“缚送”二字,火一下子就冲了上来,大声说道:“怎么,还要上绑?——我是宣宗亲子、国家郡王!”
还是没有忍住,终于将“宣宗亲子、国家郡王”抛了出来。
睿王冷冷说道:“王子犯法,于庶民同罪!就是亲王,也不是没有绑过!再说,能不能‘议亲’、‘议贵’,目下也还不晓得,还是那句话——奉旨的事儿,没有法子,七叔,你老人家多体谅吧!”
亲王也不是没有绑过——指的是辛酉政变时候的载垣、端华。
能不能“议亲”、“议贵”,目下也还不晓得——意思是,“勘问明白”之后,如果七叔您老人家犯的是谋反造逆